,只可惜你就这么一个姐姐了,如今也只能让她独自体会了,你若要恨,那便恨你自己,当初不知死活的对我下手,如今这般境地,也是你咎由自取了!”
她是前些时日才从傅中齐那里得知这件事的,周皇后本就因为当年被谋害导致早产难产,又日夜担忧多年,再之后痛失幼女落下了病根,身体一直不怎么好,一直都由姬亭细心调养,去年她出事之后,直接就病倒了,且病的很重,只是大家都没有告诉她,如今已经大好,原本也是不打算让她知道的,只是一次聊天中,傅中齐说漏了嘴,傅悦逼问之下才从中得知。
而这笔账,自然也要算在赵氏和方叙头上!
方叙如今已经在她手里,而赵鼎很快就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,只是这个代价需得好好筹划才可,不过没关系,她慢慢等着便是!
方叙死死的盯着傅悦半晌,才咬着牙关却很是无力的重复了一句与方才类似的话:“傅悦,早知今日,我当初真的不该留下你的命!”
若是当初弄死这个女人,以楚胤对她的情,怕是也毁了!
杀不了楚胤,起码能毁了他!
傅悦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:“只可惜,你如今再后悔不当初,也拿我没办法了!”
方叙咬牙,又不吭声了,缓缓瘫在那里,重重的喘着气。
傅悦觉着无趣了,正打算起身离开,楚安却去而复返了。
“王妃,那明王妃不肯走!”
傅悦闻言忍不住皱眉:“让她走她不走,那就直接丢出去好了!”
楚安愣了愣,有些为难:“这……”
方柔到底还是蜀国来的使者,是蜀国王妃,众目睽睽之下进了楚王府,若是直接丢出去,总归有些不妥,闹大了,谁的面上都不好看。
傅悦也知道这一点,刚才的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。
不过……
傅悦想了想,忽然问:“她可有对大嫂无礼?”
楚安一脸迟疑不语,却是显而易见的。
方柔急匆匆的来,原本就对楚王府怀恨在心,如今方叙又沦落至此,她哪里还有理智可言?梓安不会客气到哪去,不过冯蕴书到底不是软柿子,应该也不会吃亏。
只是……
她甚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,看着里面的方叙一眼,便淡淡开口:“来人!”
候在一旁的两个侍卫当即上前应声:“王妃有何吩咐?”
傅悦抬着下巴指了指方叙:“进去,扣住他!”
两个侍卫立刻领命,往里面走去。
方叙重伤在身,根本无法反抗,加上四肢都被大条的玄铁链拴着,而楚王府的侍卫都是武功在身的,所以,他们很轻易就把人扣住了。
傅悦也随之起身,缓缓走了进去。
然后,边走边从身上掏出那把随身带着的匕首。
而方叙此时已经被两个侍卫桎梏在那里,动弹不得,看到她进来,还掏出匕首步步走近,在他面前缓缓蹲下,脸色陡然大变,可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开,只狠狠地看着傅悦咬牙问:“傅悦,你想做什么?”
傅悦轻轻一笑:“放心,不是杀你!”
方叙闻言抿了抿唇,正要说什么,却见她面色一狠,迅速拔出匕首,紧接着手起刀落,方叙还未反应过来,她的匕首已经在他指缝中狠狠一切……
方叙只觉手一颤,然后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就从手上蔓延开来。
傅悦切了她他一根指头!
饶是他再如何铁骨铮铮无所畏惧,也还是忍不住浑身发颤,嘶哑的惨叫出声。
傅悦站起来,满意的看着拿一根断指,再看看方叙的模样和方叙那不断涌血的残掌,眼中没有半分动容,只微微一笑:“我就是想取你一根手指而已!”
说完,她没有再看方叙,只缓缓转身,看向楚安。
“把这根手指拿去装进盒子里,送去给明王妃,就说,她若是再不走,我就挖了方叙的眼珠子送给她!”
楚安领命,走进来拿上那根血淋淋的断指,躬身离开了。
傅悦这才转过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在被桎梏着然后一脸痛苦的方叙,哼笑一声,然后瞥了一眼那还在流血的断指,吩咐那两个侍卫:“给他止血包扎,别让他死了!”
“是!”
傅悦这才走出去。
然后,没有再继续逗留,而是带着清沅和蒙筝,离开了地下牢房。
刚回到墨澜轩正要洗刀,冯蕴书就来了。
傅悦见她,挑了挑眉:“人走了?”
冯蕴书坐在傅悦旁边,无奈道:“你都送了那个东西给她了,那里还敢继续留下,不过她倒也不算是自己走的!”
“怎么说?”
冯蕴书道:“看到那盒子里的东西,一口气上来,险些当场晕倒,站都站不稳了,死被她的人扶着离开的!”
傅悦闻言,只哼笑一声:“倒也是个好姐姐!”
只可惜,是方叙的姐姐,方拓的女儿!
冯蕴书点了点头,倒是认同这一点,想了想,忽然问:“臻儿,你打算如何处置那方叙?”
傅悦静了一瞬,然后淡淡的道:“反正不会让他轻易死去就是,至于过程如何,大嫂还是不要知道的好!”冯蕴书没有说话,只有些心疼的看着傅悦。
终究,还是变成了最不该变成的模样了。
也不晓得聂家那些人在天之灵看到如今的她,该是何等的难过。
他们,可是拼了命的宠着她护着她,任何阴暗残忍的事情都没有让她沾染接触过,就是希望她一辈子纯粹干净的活着,没有任何罪孽和血腥,可如今,终究再无可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