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说,这小孩子还是他自己带回来的,只能把他扛了起来,但小林景刚坐上风曜的肩膀,就尿了。
没想到风曜居然这么宠林景,这要是换作别人,谁敢在他的头上动土?
两人聊了一会儿,门再一次被推开,是风曜回来了,见屋里笑声不断,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。
温蔓赶紧小跑过去,发现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人,身形伛偻,满头白发,昏迷不醒。
他居然把傅天罡给带来了!
只见他将傅天罡往地上一扔,对着躺在床上的傅青云道:“为了杀你,他可没少花心思,今晚行刺你的人,就是他安排的,给你个机会,让我看看,你到底有多恨他。”
傅青云身上有多处剑伤,虽不致命,但也不轻,可他还是咬着牙起身,从朔风腰间拔出佩剑,一剑刺瞎了傅天罡,傅天罡痛得捂着眼睛惨叫起来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也有今天?”傅青云把剑往他的身上擦过,“傅天罡,你杀我娘的时候,用了什么手段,我现在全部还给你!”
说着,他又挥剑劈去,坎掉了他的左臂。
温蔓浑身一颤,倒不是被眼前的血腥一幕给吓的,而是想到傅天罡杀死傅青云的母亲时,如果也用这样的手段,那得多残忍。
“傅青云你这逆子!我生你养你,把你抚养成人,你的命是我的,你娘的命也一样,当年要不是我,你娘早死在窑子里了!”傅天罡一边抽搐,一边用那满是鲜血却完全看不见的双眼,瞪向傅青云的方向。
傅青云又是一剑刺了下去,避开了脏腑,却让傅天罡顿时血流如注,“我和我娘的命,从来都不是你的,你这些年做了多少丧尽天良之事,去了阴曹地府也一定不会寂寞,他们,可都在下面等着你呢。”
就在傅青云还想补一剑时,风曜将傅青云手里的剑夺下,扔回给朔风,朔风嫌脏,拿着湿布擦了起来。
“叔父这是什么意思?”傅青云疑道。
风曜却对着奄奄一息的傅天罡道:“是你让人放干傅青云的血,逼我夫人现身?”
“是我又怎么样?他是我的儿子,我想让他生就让他生,我想让他死就让他死!你觉得,没有父亲的默许,我会推你下万蛊池?”傅天罡疼得瘫倒在地,却没有半分悔意,甚至还在出言不逊,“傅天曜!要不是有明寰公主护着你,你怕是早就被父亲抽筋扒皮取了长生蛊!”
温蔓看到风曜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厌恶,她先一步,一脚将傅天罡踹倒在地,“我的夫君叫风曜,不叫什么傅天曜,不管是你想害他,还是你的父亲想害他,都无所谓,他和你们傅家没有半点关系,你们傅家不要他,我要!”
踹了一脚不解气,温蔓又踹了一脚,还让朔风和她一起踹,“本来我还想着你都快老死了,就让你多苟延残喘一会儿,可你这种人,多活一刻都是浪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