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可能发生的呢?
谢北冥看到云娇娇那惊讶的样子,好笑的伸手轻轻揉了揉云娇娇的脑袋。
“你怎么倒是比我还要差诧异。”
云娇娇心说,那当然是因为我手握剧本啊!
眼珠子一转,“当然是因为我能掐会算!”
谢北冥轻笑,也不在意云娇娇这个小撒谎精随便找理由敷衍。
并且十分配合得道:“嗯,娇娇真厉害。”
云娇娇抬头挺胸扬起小下巴,承受表扬,丝毫不心虚。
“户部尚书身后的人是谁?”
谢北冥垂眼睨着云娇娇,似笑非笑的道:“娇娇不是能掐会算吗?
怎么还需要来问我?”
云娇娇理不直,气也壮:“当然是因为我测算户部尚书是魏王手下的时候,已经耗空了所有灵力。
现在没有余力再测算了!
子珩哥哥,你怎么什么都不懂?”
谢北冥冷眼旁观云娇娇睁着眼睛瞎扯,是他什么都不懂,还是这小家伙编谎话天马行空?
嘴角轻挑,动作轻柔的欺身向前,双手缓缓支在云娇娇两侧的扶手上,好像将整个人环在怀里一样。
他压低身子,将云娇娇整个人静固在椅子里。
两人脸贴的极近,气息纠缠,无端生出一股暧昧,谢北冥心跳快了几拍。
稳住心神,满是笑意的凤眼与云娇娇对视,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那娇娇大师,教教我可好?”
云娇娇:!!!∑??(°Д°)ノ不好!
云娇娇被谢北冥突然欺身向前吓了一跳,满眼惊恐的看着有些不正常的大饭票,整个人都不自觉的向后缩了一缩。
她也没说什么呀?
难道大饭票对自己的才学特别执着,说他什么都不懂就能把他气得动手打人的地步?
不要啊!
她只是一个脆皮丹修,被砸两下真的会被砸碎的!
谢北冥看到小家伙眼里那无关乎情爱,只把他当成神经病的纯粹眼神,心里顿时一梗。
小家伙是不是对男女之事太没有自觉了?
难道是因为他新婚之日拒绝的太狠,小家伙的情思不但断了,还是从根断的?
望着除了惊恐,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小家伙心中不禁苦笑,早知今日,他之前是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拒绝小家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