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自己得了一个极大的便宜,其实他早就知道,天歌为了倾儿,会放弃这大好河山,他是这天朝的不二人选。即使天越,他的父皇,没有给过他关爱,他也将他视为自己的父亲,断然不会让这个江山毁在自己的手上。
天歌只是看着床上的天越,听着他的下文。
“放心吧,整个光和,我会叫它姓了天。”这不就是天越的希望吗,不就天歌的希望吗,你们都做不到,我天兮也许能做到。
那是一种豪气干云的气势,谢谢你不怨父皇,谢谢你担下这个重担。
“不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,我可是要黄袍加身了,呆在这里晦气。”天兮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扫视了一下床上的天越,他丝毫没有冒犯的意思,可是,这天下百姓就信这个,他便该有这样的自觉。
看着天兮出去,那白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好长,天歌终是叹了一口气:自始自终,苦的都是你。
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,天朝的皇帝天越殁。
天歌藐视皇命,毁遗诏。
太子殿下天兮继位,赦了天歌死罪。罚他为天越守灵三年。
天雪。
当天朝皇帝死讯传遍整个天雪的时候,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子,头顶着两个马尾,脸上还有些污秽。不停摇着头。
“你个女娃子,什么都不懂,乱摇什么头。”一个长着满脸胡须的男子喝斥道。他开的是兵器铺,可不允许一个小女娃子来品头论足。
“你这兵器太普通。还不让人说的噻!”女子娇气的声音,完全不想是江湖中人,倒像是那家府院中没规矩的丫头。
“去去,不懂就让开。”胡须男子再次催促她离开,她这么坏自己的声誉,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。
“哎呀,你这人怎么这样呢?”故意将最后一个字拖得好长,让人听着就起鸡皮疙瘩。
“叫你一边去,女孩子家的,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里瞎搅和。”男子看着她是娇小的女子,便也耐着性子。
“怎么能这样呢,我是要买才看的咩。”男子一头黑线心里祈祷,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带儿化音,听着让人觉得别扭,想对你发火吧,折损了自己的面子。
“你有钱吗?”男子总是找到了一句话。
“有啊有啊。”说着,扎着马尾的丑丫头便掏出了自己兜里的银子。
那些银子足够将整个店里的兵器都买下了,男子也便和颜悦色起来,只是心里疑惑,这个丫头哪里来那么多的钱。
“你看准了什么?”算是给银子面子吧。
“这把,这把,还有这把。我可以试试吗?”那丫头倒是好眼力,看上的都是他的得意之作,他都不想卖的,只是为了挂着店里做招牌。
“我这银子全归你,只要这三把,如何。”丑丫头和男子打着商量。
远处,穿着纱衣的男子喊着笑,以为这样就认不出你了啊。